第10章 十字军!不剿不行!(2/2)
盖里斯自己只是提出理论的,他需要得到反馈才能考量纠正自己的错误。
他曾经听说过一个故事,一名大学教授曾经去一个二本院校演讲,台下坐着的基本上都是社科院的学生,教授问了他们三个问题。
第一个问题是:“知不知道马克思列宁”。
这个问题自然就不必说,他们肯定知道,在场所有人都都答了知道。
第二个问题是,“知不知道比尔盖茨、乔布斯”。在场的所有人也都答了知道。
然后第三个问题,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来了,“知不知道格卢什科夫?”这个问题一问出来,全场鸦雀无声。
然后教授又给他们提醒了一句:就是写《控制论》的那个。
这个时候有稀稀的两三个同学举手了,当时全场坐了400个人,全都是社科专业的,但是知道格卢什科夫的只有极少的几个。
这其实就很能说明问题了。大家都知道,比尔盖茨,乔布斯,但是却不知道格卢什科夫。
21世纪是信息时代,信息技术已经成为了一个不可逆转的潮流,但是那些还活跃着的“XX主义者”们。
不只是网左,包括不少“专业”的研究者们,他们大多数都不知道XX主义信息化这种东西的存在。
21世纪的许多“XX主义者”群体,存在着知识体系脱离时代产业的问题,他们没有意识到21世纪和维多利亚时代相比,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早期的XX主义理论,已经很难兼容21世纪的社会状态了。
且不提马的经济学水准,究竟如何。
单纯从时代上来说,就已经偏差许多了。
说的直观点,在维多利亚时代,第三产业产值只有不到15%,而21世纪第三个十年里欧美第三产业从业者数量已经达到了惊人的70%。
哪怕是工业最齐全,规模最大的那个国家,到了21世纪第三个十年时,就业人口7.7亿人第三产业就业占比也升至47.4%。
时代在变化,而很多人还迷信过去。
当然,盖里斯面对的问题在于,他很多思路和操作,不是落后于版本,而是领先于版本。
但退版本总归是要更容易些。
对盖里斯来说,他是可以站在历史的下游回头看,而历史本身已经给过他答案了。
而如今查尔斯所提供的经验,对于盖里斯来说,便是如虎添翼,让他能够对这个时代的农村情况,更加细致入微的有所了解。
此外,盖里斯也不曾忘记查尔斯的来意。
“那些突厥人,打算以塔博尔山为中心,开始集结部队准备反攻?”
“是的。”
“那帮我摆一次宴席行吗?宴请附近所有的撒拉逊人部族首领。”
……
一阵微凉的风吹过,在修道院的庭院里,到处都铺着地毯与垫子。
几张矮木桌上摆放着食物,而宾客们则席地而坐,或盘腿而坐,腰间的佩刀和短剑随意地放在身侧。
空气中弥漫着炭火的烟香,炭炉上架着一口铜壶煮着马奶。
法瓦茨带着不少相熟的部族首领,一同参与这次晚宴。
现如今,他们这附近数个部族都在私下里串联,不想舍弃萨拉丁分封的领地。
就算要舍弃的话,那么也该是来年再多收一次税才行!
同富饶的巴勒斯坦农耕区相比,中东地区的游牧环境可以说是相当恶劣。
而这次宴会,正好就是他们联络感情的绝佳机会。
塔博尔山这个地方之易守难攻,大家伙仅一眼看过去都能理解。
而等到他们正式参与的时候,也能感受到塔博尔山这边希腊人的诚意。
整个宴会都非常照顾突厥人的习惯,主菜是烤全羊,还用了油炸的蜜饼,以及各种相当美味的烤肋排。
一些相对忌讳的东西,东道主都是在再三询问之后,才端上来让大家自行选择。
诸如大耳朵羊、发酵葡萄汁等东西,就不必多说。
他们这些突厥人,哪怕是信了伊斯兰教,但也没真的彻底根除饮酒习惯。
除去解释《古兰经》中关于酒的定义、辩解不醉酒就不算违背教义之类的手法外。
酒精饮料在中世纪的伊斯兰世界中,还可以被作为药品开出。
乃至于某些人可能在饮酒后,以虔诚的态度向安拉祈祷和忏悔,认为安拉是仁慈而宽恕的,只要内心真诚,安拉必会原谅他们一时的软弱。
当宴会的氛围渐入佳境,草原上的歌声响起。一名突厥首领拿起手鼓,敲出律动,其他人用双手拍击节奏,歌声粗犷而充满活力。
年轻的突厥战士围绕篝火,表演着拔刀与马术模拟的动作,挥舞着象征草原的马刀,在火光中显得英武非凡。
查尔斯和亚历克斯等人,则在低声议论着脸上带着赞许的神情,偶尔还以举杯的方式致敬。
等到时间差不多了,亚历克斯便主动来到一个台上。
先是清了清嗓子,然后眯着眼看了一下文稿,确定自己还能大体记得住,便把稿子一丢,大声喊起来。
“自拿撒勒城出了【先知】尔萨以来,这千百年里,拿撒勒来过不知多少城主、总督、埃米尔……他们都是王八蛋、禽兽、畜生、米虫!”
“但是!这位法瓦茨埃米尔,他不是王八蛋,不是畜生,不是禽兽,也不是米虫!”
“等过两天,这位法瓦茨埃米尔他亲自带队出兵剿灭十字军,他是我们的大英雄!”
说着亚历克斯,便向台底下的法瓦茨发出邀请,示意对方上台来好好表现一下。
虽然说他们塔山兄弟会才是东道主,但这次联军的盟主,还是要非法瓦茨莫属的。
而等到法瓦茨上来后,先是恭维了几句,然后又发现自己没什么口才。
这个时候,一旁的查尔斯,递过来一张纸,还特地打灯让法瓦茨能看清,好让他能大声念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