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章 玉郎(2/2)
无奈一笑,伸手捏了她下巴转过来:“嫣儿在生什么气,怎的不理我?”
林绣六岁便被卖到青楼,后来逃脱,才成了温陵十里村的一位渔女。
在青楼的时候,她便名为嫣儿,沈淮之偶然听她提起,便跟着叫,尤其喜欢在床笫间,磨她的唇,叫她嫣儿。
其实林绣不怎么喜欢这个名字,在青楼的记忆太过不堪,并不美好。
但夫君说嫣这个字,寓意甚好,适合她,由夫君取了做小字,也还不错,林绣拗不过他,只好依着。
沈淮之见她不答,只委屈地睁着一双水灵灵杏眸,心中稍软,近日留宿宫中,各种杂事带来的烦躁降了些,俯身在林绣唇上啄吻。
“可是气我几日没来见你?”
林绣心中委屈,攥住他手,沈淮之顺势将人抱起,转了转身子,林绣便如以往在他们的小家中那般,坐在沈淮之腿上。
屋子里的丫鬟低眉敛目退出,半点儿动静都没有。
林绣这几日已经见识到长公主府的规矩和教养,别管心底是否瞧得起她,但面上半点异常都无,恭恭敬敬。
她不适应,浑身不自在,觉得沈淮之有些陌生,可明明还是那个人,难不成换了身衣服,就不是她的夫君?
林绣僵坐着,无法放松。
沈淮之叹息,揽着她安抚,唇在林绣的面颊和唇边轻轻蹭着,待到林绣稍软化,才加深了这个吻。
林绣是个漂亮的姑娘,浑身软得像一滩水,她有多美多娇,沈淮之自然知晓。
除却林绣不方便的时候,他几乎夜夜不撒手。
如今亲着搂着,就被勾起了熟悉的回忆,沈淮之几日不曾见她,反应更加强烈。
只是大白日的,若传到母亲耳中,林绣处境怕是更难。
沈淮之抵着林绣红唇微微缓了缓:“嫣儿,这几日我事情太多,忽视了你,为夫在这赔个不是可好?”
林绣气喘吁吁的,咬唇点了点头。
她没那么粘人的,只是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心里不安罢了。
“乖。”沈淮之在她额上一吻。
又问了问这几日的饮食起居,得知院子里的下人不敢怠慢,沈淮之才放了心。
母亲虽贵为长公主,性子强势霸道,不过即便再瞧不上林绣,也并不会在这些事上小气苛待,沈淮之挑了林绣下巴细看,除却眼底有些乌青,气色倒还好。
“可是睡不好?让丫鬟点了安神香给你,这明竹轩你说了便算,若有阳奉阴违的,尽管告诉我。”
林绣轻摇头:“一切都好,是我觉得这京中太干了,有些不太适应。”
沈淮之听了就笑,俊美的脸庞贴近,“唇上是有些干,不似在温陵那般娇嫩。”
他吻上来,将林绣的唇弄得濡湿,林绣对沈淮之信赖又依恋,加上浓浓的爱意,她只觉得此刻踏实极了。
靠在沈淮之怀里,林绣忍不住细细叫了声:“玉郎......”
初遇沈淮之,他重伤失忆,林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从海上捞起来,花光银钱保住了沈淮之的命。
君子如玉,是林绣对沈淮之的最初印象。
所以取名为玉郎。
沈淮之从前也是极为喜欢的,床笫间斯磨缠绵,一声声玉郎叫得他血脉偾张,可此刻,却觉得不妥。
“嫣儿,玉郎这个名字,从今往后莫要再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