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罚她去扫茅房,倒夜香!(1/2)
太子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衫,看都不看瘫倒在地的宋若雪一眼,抬腿就走。
没有半分要让人扶她的意思。
宋若雪只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。
刚才那一下,头结结实实地撞在灰墙上,这会儿头痛得好似要炸开。
双手也在混乱的翻滚中脱了臼。
一时间,周身的疼痛密密麻麻地缠了上来,疼得她直抽冷气。
她本就常在宋奶娘家干粗重活儿,身子骨早虚得很。
这下可好,经此一遭,仅存的那点儿精气神都快给折腾没了。
偏生这时,天空不作美,淅淅沥沥下起雨来。
宋若雪双手无力地耷拉着,肩胛骨处疼得她冷汗直冒,腰也像断了似的,使不上半点儿劲。
雨滴噼里啪啦地打在她单薄的道袍上,倒春寒的冷气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她又冷又痛,身子抖得像筛糠。
宋若雪紧咬下唇,在心里给自己打气。
千万不能晕过去,得撑着!
等妙真道长发现自己不见了,派人来找,就有活路。
头疼、背疼,这遭的罪虽苦,但只要熬过这阵,撑到下个月燕良机入京,真入了二皇子麾下……
到时候太子想起自己的预言,肯定得来找她问个清楚。
到时候就能借着太子的势力,展开对二皇子的复仇。
想想青史闻名的韩信、越王勾践,哪个不是受尽屈辱,把苦生生吞了,后面才有大作为?
宋若雪攥紧了拳头,暗暗发誓一定要撑住。
可老天爷像是故意跟她过不去,雨越下越大,这条路平时也少有人来,愣是半天没人瞧见她。
宋若雪没办法,只能扭着疼痛双腿,在水沟里拼命扭动身子,想让自己站起来。
每动一下,哪怕扯得伤口钻心地疼,她也不敢停。
另一边,太子大步迈进清风居士的明月台,眼神扫到案台上的诗文,抬手就扯。
一篇篇诗文瞬间被撕得粉碎。
清风居士垂眸一看,巧得很,那诗文署名,正是荣状元。
这诗文可是他特意让人搜罗来,给太子闲暇时解闷的。
清风居士捻起一篇《春时赋》,瞧了瞧,轻声开口:“殿下,这篇文笔着实精妙,我才特意摆在这儿。
听闻这荣状元也是个妙人,平日里写的诗文普普通通,可一醉酒,那文章写得,在京城能掀起无边风浪。
当年科考,他没喝酒时文章平平,巧的是,他说自己年少时醉酒后写过一篇税务改革的策论,恰巧压中了殿试题目。
陛下看了后赞不绝口,称他当世奇才,一时间声名远扬。
奈何这人不太会应酬,没多久就失宠了,也就醉酒后的文章,能入得了陛下的眼。
若方才听到的消息没错,这荣状元诗文的来历,怕是不简单呐。”
太子仿若未闻,手上动作不停,撕扯诗文的“嘶啦”声不绝于耳,地上不多时就铺满了碎纸。
清风居士冲着门外招了招手,低声吩咐:“太子殿下用药后情绪易躁,快去叫人来,再给殿下扎一针。”
小药童鱼贯而入,手脚麻利地给太子扎完针,清风居士拿过一把淡青色的伞,抬脚就往外走。
太子眉头一皱,没好气地喊:“你这是去哪儿?”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