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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7.三年和一年,怎么差这么大?(1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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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前辈们走后,我知道部长的人选非大家更依赖的月夜同学不可,但晴鸟和月夜支持着我当部长,只要有她们两人的支持,我什么都能尝试着去做......”

这句话让由川樱子难为情地低下头,看着些许开裂的地板缝隙间,盈满了温和的阳光。

“但是啊......”

她说到这里,深深地吸进一口气,声带闷闷地发出声音,

“作为部长我什么都没能争取到,月夜也好,还是为大家提供氛围也好,我甚至能察觉到惠理也有退部的想法,

为什么......我总是什么事情都做不好呢?如果我能做的好一点,可能一切都不一样......”

由川樱子的哭腔和悲伤貌似都是真切的,北原白马甚至能在其中感受到悔意。

他看着少女抬起手背擦拭着眼角,伤透脑筋地说道:

“你才当了半年不到的部长吧,不要这么妄自菲薄,今后的事情还长着呢,证明自己就好了。”

“可发生的事情已经够多了,我一件都没处理好。”由川樱子沉闷地说道。

“........”

——受不了,给你台阶倒是下啊!

北原白马将额前的刘海往后撩拨,脸上透露出一股坚毅的神情:

“由川部长,我们要为长濑同学想想,吹奏部是个大部,不能把全部责任放在她或者你的身上,大家应该互相扶持才对,社团气氛方面,作为老师我有很大一部分问题,至于神崎同学,我们不要一厢情愿地认为她会离开,行吗?作为部长,打起点精神来。”

“老师.......”

由川樱子慢慢抬起头来,眼眸红通通的,眼角周围留存着用力揉搓擦拭的痕迹,鼻尖都红得像草莓。

北原白马自然不敢说「请你们将目光全放在我身上,这才是进步的最快方法」,这也太招人误解了。

“长濑同学是个很聪明的人,说不定只要你们在音乐大会上表现出色,她就有了回来的打算呢?你们就没想过这种情况?怎么凡事都往坏的想?”

或许是被北原白马的一席话点醒了,由川樱子纤白的喉咙动了动,绷得死紧的气氛终于放松下来。

“抱歉老师,说出来还挺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没事,现在距离音乐大会不到三周,尽量别为演奏以外的事情烦心——”

北原白马说完又安慰了会儿,他是真的不好处理夹杂私情的事情,任何的悲伤与喜悦,都只能由她自己消化。

书页的翻动声抄起几粒浅白色的橡皮碎屑,0.5mm的笔芯在纸面上留下工整清秀的笔迹。

胸前领带打理得整齐的神崎惠理站在桌边,看着正在专心致志写红习题的长濑月夜。

午休时间,班上的人要么在睡觉,要么就窝在一起玩手机,时不时发出激动的呼喊声。

咔嚓一声,长濑月夜的笔芯突然断了。

她伸出手指想捏起来,结果怎么都捏不中,还把光洁的纸面留下浅灰色的痕迹。

长濑月夜好看的眉头蹙成八字眉,将手中的自动铅笔放下,看着身边站了两分钟的女孩说:

“怎么了?”

神崎惠理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,张口说:

“.......一起去厕所。”

长濑月夜小巧而精致的俏脸面向她说:

“没看见我很忙吗?为什么不去找她。”

“........”神崎惠理忽然陷入沉默。

“哎,真拿你没办法。”

长濑月夜站起身,整理起裙摆,她的双腿线条优美,白色小腿袜没有一丝污垢。

两人一前一后走着,当来到中央的水池边的时候,才发现斋藤晴鸟正面向镜子站在那里,水龙头还哗哗地流着水。

看见两人走来时,她连忙转身上前,还能听见水流淌进管道的声响。

“月夜——”

斋藤晴鸟的一只手抵在胸前,

“太好了你过来了,不要生惠理的气,是我让她这么做的。”

斋藤晴鸟的目光一下子投向神崎惠理,两人的目光交汇的瞬间,惠理的手指紧捏着裙摆,目光撇向一直打开着的水龙头沉默不语。

“对不起,我思考了很久,是我们做的不对,想很认真地和你道歉。”

斋藤晴鸟的胸部微微伏起,满脸真挚地说道,

“我们已经在努力了,裕香每天都在好好练习,自从你不在了后,我感觉心里真的好空虚,大家也很难受......说的也是,你这么好,我们还这样不思进取一定伤害到你了吧,你无法原谅也是理所应当的,因为这个吹奏部,是你带着我们一起扩大的,所以——”

“别总是一副为别人着想的模样了。”

长濑月夜小脸清冷地说道,

“我早就说过,今后吹奏部想怎么发展是你们的自由,请你们自便。”

斋藤晴鸟双手平抚在胸前,略显激动地说道:

“但是,我们在吹奏部的两年多——”

“还执着于过去,真不像话,你也差不多该认真思考下将来了吧。”

“为什么......什么叫做思考将来呢?吹奏部的将来不就是将来吗?大家进吹奏部,就是想每天在一起,朝着......总之现在你却说退部,这太奇怪了吧?大家一起站上舞台演奏,这不是月夜你说的吗?”

“舞台......”

长濑月夜的眉眼一跳,脸色凛然地说,

“那你和由川当初对我说的「永远留下第一小号的位置」给我算什么?我在你们心里根本就不重要吧,而且我离开了才开始努力,这算什么?过来嘲笑我?”

“不是的!你误会了!那是北原老师他擅自——!”

“别说了,我不会回去的,你也别把北原老师当挡箭牌。”

长濑月夜的目光忽然冷冷地扫了一眼神崎惠理,

“惠理,这是给你的警告,如果你今后带着这个目的来接近我,我是不会原谅你的。”

“我.......”

神崎惠理的身体抖了一下,从声带里挤出来的声音,听起来好委屈。

“别再找我了,我很忙。”长濑月夜说完就转身要走。

“等一下——”

这句话突然让斋藤晴鸟的双腿动起来,藏不住内心的恐惧,伸手抓住长濑月夜的手臂,不由分说的躬下身,吐出的言语尽是颤音,

“不是这样的,如果月夜你不在的话,我——!”

“放开我。”长濑月夜轻轻地甩了甩手,却发现甩不开。

“要我怎么做你才能回来,只要是我能做的,我什么都能去做!”斋藤晴鸟扑簌簌发抖的双腿一软,直接跪倒在地。

长濑月夜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,握紧拳头,蹙着眉头说:

“什么都愿意去做......不要在这里说什么漂亮话,如果我考不进东京,你能承担得起责任?”

斋藤晴鸟声嘶力竭地喘着气说:

“可是我——!”

长濑月夜手一抬,脸色平静而又冷淡地说道:

“你这个人,心里永远都想着只有自己,我已经受够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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