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:驾崩(1/2)
李玄舟走了,大摇大摆的出了皇宫,谁都不知道这个体态臃肿的胖子,背后潜伏着一条真龙。
颜儿,你去将小玉带过来,最后一晚了我想陪陪她。
“嗯,臣妾这就去。”
片刻之后,一个粉雕玉砌的瓷娃娃,扎着丸子头,在陈玉颜的陪同下,一蹦一跳的来到李道一身边。
“父皇,您这是怎么了?娘亲说您生病了,您什么时候好呀。”纯真的声音,充满了治愈感,李道一心情愉悦。
“玉儿,来到床上来,今晚陪父皇睡。”
“好耶!好耶!终于可以陪父皇睡觉了,母后你也快上来,我们一起陪父皇。”
李道一抱着女孩,眼神充满慈爱,“玉儿,父皇要登仙了,以后可能不能陪玉儿了。”
“登仙?是什么意思,父皇登仙就见不到玉儿了吗?”
“嗯,登仙了以后就很难再见了。”
小女孩眼睛一眨一眨的,充满了童真。“这是为什么呢?”
李道一决定撒谎,“父皇登仙就要去仙界了,仙界一天,地上一年,父皇此次前往天界要很长时间才能回来,到时玉儿都成大姑娘了。”
“啊!那玉儿要是想父皇了怎么办。”
李道一取出一个镯子,与李清源的一模一样。
李道一将镯子戴在小女孩手上,“想父皇了就看看这个镯子,当是父皇提前送你的生辰礼,喜欢吗?”
“哇!好漂亮。可是一想到要很长时间都见不到父皇,玉儿不开心。”
李道一将女孩搂进怀里,额头蹭着她的小脸蛋,“等你再长大点,跟着母后好好修炼,变得跟母后一样厉害的时候,父皇就回来看你好不好。”
小女孩一点头,“好!”开心的笑了。
“睡吧,父皇爱你。”
“嗯!我也爱父皇也爱母后。”
片刻后小女孩呼吸匀称,睡着了,手里紧紧攥着镯子。
李道一转身将陈玉颜搂在怀里。
“颜儿,我要先走一步了,不能再陪着你了,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,不要想着为我复仇,更不要让玉儿知道我的死因,我不想她活在仇恨之中。”
“呜呜呜~~~臣妾知晓了。”
“夫君,臣妾舍不得你~~~”
“我也舍不得你啊!”
“夫君,我让人准备了一名弃婴,来顶替清源的位置,是一名女孩,你看成吗?”
李道一摇头:“不用了,事情太大了,瞒不住,还会影响你的名节,对你不利。”
陈玉颜着急说道,“我想为清源多争取点时间。”
“这个方法不妥,我走之后,没人能护着你了,如若发现孩子非我皇族血脉,你百口莫辩。”
“可是~~~”
李道一伸出一根指头,堵住她的嘴巴,“玄舟处事稳重,心思缜密,实力不也差,定不会出差错,你要相信他。”
“玄舟我自然是放心的,可就是想再为清源做点什么。”
李道一紧了紧手臂,“你回去找一名丫鬟,给她些银钱,让她带着弃婴回乡去吧。这样也能为清源争取一点点时间。”
“嗯!”
两人聊了一整晚,从相识,到相知,到相爱,到生子,到登基。全是美好的回忆。
天亮之时,李道一对着眉心一点,将所剩不多的真元,以及家传武学汇聚成真言印记,封印在玉儿识海。
“玉儿,父皇只能陪你到这了,清源在外日子苦一点,龙源父皇就给清源了,不要怪父皇。”
“去吧!颜儿,照顾好自己。”
“夫君~~~,颜儿走了。”陈玉颜,娇颜含泪,美目中全是伤痛。
陈玉颜,抱着李清玉,一步一回头,忍着哭泣,捂着嘴巴离开了。
半个时辰后。
床头最后一盏灯,火苗突然暴涨半寸。
李道一感觉灵台清明,神识清晰,精神高度集中,好似大病痊愈。
李道一睁开双眼,时候到了。“王德,宣文武百官。”
门外传来一声公鸭般的回应。“诺。”
今日是李道一最后一日,文武早就候着,等候宣见。
从寝殿,一直跪到前厅,两条长龙。
只有最核心的几人才有资格进入寝殿。
“王德扶我起来。”
“陛下您还是躺着吧,龙体要紧。”
李道一微微皱眉,怒道:“扶我起来。”
李道一被扶起来,端坐在床榻上。
“吾皇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
“众卿家平身。”
“朕自登基以来,承蒙诸位爱卿忠心辅佐,诸位爱卿辛苦了,朕就要走了,望诸位不忘初心,始终如一共辅新主,不得有异。”
堂下哀哭之声,骤起。
李道一虚空一按,“诸位爱卿不必忧伤,人固有一死,朕只当是提前去见先皇,但在这之前,先皇传下的祖宗基业,不能毁于我手,如若不然,九泉之下无颜相见,死不瞑目。”
“陛下~~~”有老臣跪地痛哭。
李道一不做理会。
“秦王何在。”
“臣弟在此,皇兄有何吩咐。”
“秦王饱读诗书,学富五车,胸有韬略,腹有雄兵,才华横溢,可堪重任,朕决定传位于秦王李道君,望众卿家协力共辅之。”
李道君双腿跪地,爬到床前。
“皇兄,臣弟惶恐啊,臣弟怕承担不起这个重担。”
“秦王勿忧,为兄早已为你安排周详,内事不决问子扬,外事不决问玄龙。”
此二人立刻起身,跪地领旨。
“老臣领旨。”
“朕乏了,众卿且退,秦王留下。”
“臣等告退。”
“王德你也下去吧。”
“陛下~~~,老奴想陪您最后一程。”
“你的心意朕已知晓,朕与秦王所谈之事,乃家族绝密,只有历代君王才有权知晓。”
“老奴明白,老奴就在殿外候着,陛下有什么吩咐只管叫老奴。”
“嗯,下去吧。”
“老奴告退。”
房间里很快只剩李道一与李道君。
“二弟,起来说话。”
“谢皇兄。”
“为兄将走,唯有一事相求。”
“皇兄言重了,凡皇兄所托,臣弟无敢不从。”
李道一面色肃穆,凝声道:“可否放过我的孩儿,给我留点骨血。”
李道君突然抬起头,满脸疑惑之色,眼中杀机一闪而逝。连忙又跪了下去。
“皇兄何出此言。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皇兄的孩儿也是道君的侄儿,皇兄于臣弟还有传位大恩,臣弟怎敢加害于自己的侄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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