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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百五十四章 战乱逼近,流民涌入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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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长安没理他那调调儿,拍拍手上的灰,冲他拱手道:“王师傅,您是行家,我也不跟您绕弯子。

我想试试炼铁,您帮我搭把手,咋样?”

王铁匠眯着眼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哼了一声:“成吧,您是东家,您说咋干就咋干。

不过我先说好,这炼铁可不是闹着玩儿的,没个几年功夫,下不了炉。”

许长安笑笑,没吭声,转身指着后院那块空地:“我打算在这儿搭个小炉,您帮我瞅瞅,咋弄合适。”

王铁匠扛着锤子过去瞧了瞧,点头道:“行,这地儿平整,搭个炉子不难。

您想要啥样的?烧炭的还是烧煤的?”

“烧炭吧,县里炭多,弄起来方便。”

许长安一边说,一边从旁边搬来几块砖头,跟王铁匠一块儿忙活起来。

俩人折腾了一上午,用砖头垒了个齐腰高的小炉子,底下留出通风口,旁边还挖了个小坑,打算放炭火。

炉子搭好后,许长安又让小豆子去集市上买了点生铁矿石和木炭回来,堆在旁边等着开炉。

下午,炉子生了火,炭火烧得噼啪响,热气扑得人脸发烫。

许长安抓起一块矿石扔进炉里,王铁匠站在旁边,手里拿着铁钳,懒洋洋地瞧着。

炉温慢慢上来,矿石开始发红,可没过多久,炉子一角的砖头就裂了条缝,火苗子窜出来,差点没把许长安的袖子烧着。

他赶紧拿铲子拍灭火星子,皱眉道:“这咋回事儿?炉子咋还裂了?”

王铁匠瞅了一眼,撇嘴道:“火太大,砖头受不住。您这炉子垒得糙,散热不行,温度一高就崩了。”

许长安咬咬牙,没吭声,招呼小豆子拿水把火浇小了点,又往炉里扔了块矿石。

这回火是稳了,可等矿石熔成一团,拿铁钳夹出来一瞧,铁水凉下来后硬得跟石头似的,拿锤子一敲,咔嚓一声就碎成了渣。

王铁匠瞧着这景象,乐得直摇头:“许东家,您这铁里杂质太多,火候也不够,炼出来就是废渣。

您还是歇了吧,这不是您玩儿得转的活儿。”

许长安瞪着那堆碎渣,眼皮子跳了跳,心头火气蹭蹭往上冒。

他抓起另一块矿石,又扔进炉里,冲王铁匠道:“再试一次,这次我盯着火,您帮我夹。”

王铁匠耸耸肩,懒得跟他争,抓起铁钳站一边等着。

这次许长安小心了点,时不时往炉子里添炭,盯着火苗子不敢松懈。

可等铁水浇进模子里,凉下来敲开一看,铁块倒是成型了,可拿锤子轻轻一砸,又裂成两半,里头还夹着几粒黑乎乎的杂质。

他皱着眉,抓起那半块铁掂了掂,沉声道:“咋还是这么脆?”

王铁匠哼了一声,扛起锤子往肩上一放:“我说许东家,您这是外行瞎折腾。

铁这东西,火候、配料、敲打,哪样不得拿捏得死死的?

您这炉子温度不均,矿石也没挑好,熔出来的铁能不脆?听我一句劝,别费这劲儿了,干您的酒肆买卖多好。”

许长安没搭理他,低头盯着那块碎铁。

他不是没听出王铁匠话里的嘲笑,可他这人倔得很,越是碰壁越不服输。

他挥挥手让王铁匠先回去,自个儿蹲在炉子旁边,抓着块炭火瞅了半天。

天色暗下来,小豆子跑过来问:“许爷,今儿还弄不弄?天都黑了。”

“弄!”

许长安咬牙站起身,“你去屋里拿盏灯过来,我今儿非得试出个门道来。”

小豆子愣了愣,颠颠跑去拿了盏油灯回来,挂在后院树上。

许长安又生了炉火,这次他没急着扔矿石,先拿了几块木炭试着控火,盯着炉子里的温度一点点调。

折腾了半宿,铁水终于熔得顺溜了点,可浇出来还是脆得不行,敲一下就散。

他坐在炉子旁边,满脸黑灰,盯着那堆废渣,气得牙根痒痒。

当天夜里,醉月轩关了门,白霜端着碗热汤进来,瞧见他这模样,忙放下碗道:“你这是咋了?满脸灰,跟个煤球似的,快歇歇吧。”

许长安摆摆手,揉了揉眼睛:“霜儿,你先睡,我再琢磨会儿。

这铁器要是不弄明白,咱这日子怕是长不了。”

白霜叹了口气,拿帕子给他擦了擦脸,没再劝,悄悄退了出去。

屋里安静下来,许长安从书箱里翻出几本旧书,都是他早年抄的杂记,有讲冶铁的,也有写矿石的。

他点着油灯,一页页翻过去,眯着眼瞧那些模糊的字迹。

古籍里说得含糊,只提了些“火炼去杂”“淬水坚韧”的法子,可具体咋弄,一点没写。

他靠在椅子上,脑子里却冒出前世的见识,想起那时候看过的炼钢法子,啥控温啊、除杂啊,虽说古代条件差,可道理总归是相通的。

他咬咬牙,抓起笔在纸上画了个小炉子的图,标了几个通风口,又写下“木炭配灰石”的法子,打算试试能不能去掉点杂质。

次日起床,他又喊来小豆子:“去集市上买点灰石回来,再弄点细沙,我有用。”

小豆子跑去买了东西,许长安在后院重搭了个炉子,这次加了层细沙垫底,又在炉壁上开了几个小孔散热。

炉火生起来,他把矿石混着灰石扔进去,盯着火候一点点调。

这回铁水熔得比前几次顺,浇出来凉透后,他拿锤子试着敲了敲,咔一声,铁块裂了,可没碎成渣,裂口还算平整。

他抓起那块铁片瞅了瞅,虽说硬度差了点,可比之前那些废渣强多了。

这天傍晚,醉月轩里灯火通明,酒客们吆五喝六地推杯换盏,热闹得跟过年似的。

许长安站在柜台后头,跟白霜一块儿核着账簿,偶尔抬头瞅瞅外头的动静。

街面上却冷清了不少,流民涌进县里后,集市上的摊子收得早,路人脚步匆匆,像是有啥大事压在心头。

正忙着,门口忽然挤进来个熟面孔,是县衙里跑腿的李势儿。

这李势儿是个瘦高个儿,三十来岁,平日里常来醉月轩喝两盅,顺道跟许长安套套近乎,眼下却满脸慌张,进门就冲他嚷嚷:“许东家,大事儿不好了!

东裕府刚传来的急报,北疆那边顶不住了,战线塌了!”

许长安手里的算盘珠子停了,皱眉道:“啥意思?北疆咋就塌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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