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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 第二十章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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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般一来,她不用日日打开箱笼便能从外面欣赏独角仙的模样,观察独角仙的生活情况。

陈格格喜得合不拢嘴,而闻讯赶来查看情况的其余格格更是看得目瞪口呆。

陈格格做了甚?就是教侧福晋绣了几朵小花!陈格格的手艺比侧福晋要好,可在格格们之中也着实排不上号,结果王爷和福晋就允了她在屋里养虫子!

这可是养虫子啊!

格格们心里泛酸,着实不是滋味,这可还只是开始。陈格格得了夸赞不说,后头一手工笔画也教人刮目相看,就连王爷也记得她这人,回头雍正帝赏赐台湾进贡的西瓜时,陈格格得了四分之一块尝尝滋味。

要知道在当下,西瓜,尤其是这个时节的西瓜极为罕见贵重,雍正帝一共赏给宝亲王三只,一只归了宝亲王,一只归了两位阿哥和大格格,而另外一只则留给了福晋分配。

福晋自留了半个,原是准备把另外一半尽数给高真如的,不过高真如觉得不太好,便又将其一分为二,自己留下一份,剩余的那份再一分为二,一份归陈格格,另一份则切成数片,赏给了其余格格。

包括富察格格在内,诸人只分得一片尝尝滋味。饶是后头又得儿子孝敬,又尝了一些的富察格格,总共尝到的也没陈格格的多,更不用说其余人了。

一干格格不是滋味,心中思绪各异,端坐在位置上,垂首敛容听着福晋与侧福晋说笑。

“和亲王福晋还问你怎没去流觞会呢,我与她说起你的酒量以后,可被她笑话了好久。”

“我现在已经在练习了啦。”

“当真?酒量这等东西不是一时半会便能练出来的,你可得适量,知道了没?千万不要喝多了。”
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
“还有王爷说要我提醒你,帕子归帕子,别忘了还有香囊呢。”

“…………”

“你这丫头,果然是想敷衍过去吧?”福晋看着高真如的反应,无奈地戳了戳她的脑门。

“……不,不是。”高真如自是不承认的,“这不是还有两月吗?慢慢来便是。”

“就只有两月了,陈格格,回宫以后你便好好盯着侧福晋,知道了没?”

“是。”
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……啊!”高真如抱怨着,见陈格格应下这事更是不乐意了,噘着嘴抱怨许久。

三人和乐融融的说着话,说罢圆明园里的趣事,又说起回宫的事儿,除去富察格格还偶尔能接一句话,其其余格格就宛如是一尊尊摆设,全程没能插上嘴。

苏格格也是其中一人,心里怪不舒坦的。高侧福晋虽是超拔而上,但宠爱在那,与众人待遇不同也让苏格格无甚好说的。

可……陈格格怎就不知不觉坐到自己前头去了?苏格格瞧着几人的位置,心头不太舒服。

看似简简单单的请安,实则里面门道颇多。比如坐在福晋下手的,便是高侧福晋,她的对面坐着的是富察格格,富察格格身侧原本是海佳格格的位置,自打那回海佳格格遭训斥后,她的位置便被挪到最后头,换成了金佳格格。

而侧福晋旁的位置,原是自己的,可上回侧福晋寻陈格格说话,见陈格格落在众人最末端,次日便拉着她到前头。

往后,众人便默认这般的顺序。

苏格格心中不舒服,待回到自己屋里,也是揉着手中帕子,怔怔发愣。

“主子,请喝茶。”宫婢萤月双手将茶奉送到苏格格跟前,垂着头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苏格格的神色。

半响,她大着胆子发问:“主子可是担心陈格格的事儿?”

苏格格瞥了她一眼,没作声,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又将茶盏放到几子上。

宫婢萤月跟着苏格格年数久,看出她是允了自己说话。她半跪在脚踏上,轻轻给苏格格捶腿,这才缓缓说出自己的看法来:“主子,咱们为何不与陈格格一般,与侧福晋交好?”

“陈格格与侧福晋交好,也没见王爷多唤陈格格前去侍奉。”苏格格心细,仔细观察过好些日子,又遣萤月打听过,晓得陈格格这几月的恩宠并未增多,即便偶尔被传召过去,也多是侧福晋提起,或是唤陈格格过去作画来着。

“挥之即来,挥之即去……”

“这陈格格瞧着,活像是侧福晋养的宠物……”

“主子,您想岔了!”萤月见苏格格越说越过火,忙打断苏格格的话。她轻轻为苏格格按揉着,劝道:“主子您想想,未被侧福晋看重前,陈格格是如何的待遇?”

苏格格闻言,愣了一愣。她面色一缓,细细回忆起来,陈格格寡言少语,常被黄格格奚落欺负。

因着她与旁人来往少,所以也无人帮衬着说话,苏格格起初还给她讲过两句好话,后头见她是个扶不起的阿斗,也懒得再多做功夫,更不用说其余人,王府上下多半当她不存在。

萤月瞅了一眼苏格格的脸色,算了算时间,而后才往下道来:“奴婢往日,偶尔在茶水间,或是灶房取饭菜时见着陈格格的身边人。”

“且不说每每提用热水餐食,陈格格都是最后一个,去年冬日陈格格生辰时,送去的餐食还是冷的,最后还是到咱们屋里借了炉子。”

“那日是陈格格的生辰?”饶是苏格格也记得那日,闻言面露震惊。

“便是那日。”萤月得知时,也是大为震撼,而后又是庆幸自己主子得宠,那般的日子有几人能熬得住?这般冷遇的前提还是福晋通情达理,素来管理得当,下面的仆婢顶多送吃喝用物速度慢一些,但总归不会缺着少着。

要是换个刻薄,亦或是不拘下人的主子来,说不得陈格格早就悄无声息的没了。

苏格格整理了一下心情,终是明白自己钻了牛角尖,她光想着陈格格跟着侧福晋也没宠,却忘了陈格格最初的处境。

这样一想,苏格格倒是悟了,陈格格要能得宠早就得宠了,哪还用得着侧福晋抬举?

话再说糙一点,便是侧福晋能拉一把,却也不能在床上也帮着推两下吧?苏格格再回想回想海佳格格与黄格格,愈发有了感触。

两者如今的日子真真是难过。

前者不用说,打到圆明园几个月都没能拉拢王爷的心,宠爱已远远落在众人之后。

而后者因着嘴侧福晋和陈格格的事,教王爷与福晋不喜,日子与过去的陈格格差不多,都快成屋里的小透明了。

与侧福晋亲近的好处摆在眼前,与侧福晋作对的坏处同样摆在眼前。

苏格格瞬间理清了利害关系,再者,她羡慕侧福晋之位,却从未认为侧福晋之位便是自己能攀到的最高峰。

要知道当今圣上如今立着的,长成了的皇子只有王爷与和亲王,两者差距分外明显,更何况宝亲王久居宫中,可谓是无冕太子。

与其说苏格格盼着诞下宝亲王的三阿哥,不如说是盼着早日生下皇子。

花无百日红,以色侍人终是无法长久。就比如海佳格格有着好颜色,可一旦被王爷不喜便落到后头,而富察格格即便遭了训斥,却依然稳稳坐在第二位一般。

苏格格知道,自己的当务之急并非是与高侧福晋掐起来,而是早日怀孕,早日生下儿女来。

若是亲近侧福晋,便能得王爷满意……既然如此,她干嘛不与福晋亲近?显得自己清高吗?

再说,自己配当高侧福晋的对手吗?高侧福晋的对手应当是那位尚未过门的侧福晋那拉氏,而不是自己这位无子无宠的小格格。

最重要的是,苏格格虽不知那位还未入门的侧福晋脾气性子如何,但却知道高侧福晋不是故意蹉跎人的性子。

苏格格下定决心,便迅速调整态度,放低身段,次日便借着往日与陈格格那点面子情,厚着脸皮凑上前说话,不再与往日那般坐着当陪衬。

日子长了,苏格格日渐品出滋味来,她忘了自己本预想的事儿,一手捧着侧福晋送来的奶油小蛋糕,另一手提起汤匙,很珍惜地挖起一勺奶油,小心翼翼地送进嘴里。

当吃到奶油的那一刻,苏格格幸福地眯起眼睛,脸颊微微鼓起,嘴角有节奏的运动:“萤月,你说(嚼嚼嚼)这么好吃的小蛋糕(嚼嚼嚼)侧福晋是怎么想出来了的?”

宫婢萤月看着苏格格从瓜子脸晋升为鹅蛋脸的圆润脸颊,欲言又止。她想了想,把新制的衣裳端到苏格格跟前:“主子,针线房里把您要的新衣裳送来了,主子可要试一试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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