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章城西之行(三)(1/2)
付京尧将人摁在胸膛,低声发笑,“我说的是用这个姿势开车,你想哪去了?哼,满脑子冒黄油的坏女人。”
他圈着人,拍了一下她的屁股,继续发动车子,“趴低点,别影响我开车。”
“你,不行,违法。”车子还没完全发动,南枝逃离他的怀抱,坐到副驾驶上,利落扣上安全带。
他用眼神笑她胆儿小,嗓音懒懒,“说违法可以,说我不行,你昧不昧良心?”
“付京尧!”
气死人。
两人买了灯,逛了其他地方,南枝犹豫一瞬,买了一块织锦纯色浅绿的布料收起来,付京尧见状没多问。
夜间,放河灯的人擦肩接踵,长顺河两岸边身影高低错落,各色彩灯顺着平静的河面载着思念打破次元漂远。
在这熙攘的河流外是各色悲喜不通的人,南枝温柔性软,却不多愁善感,可眼下也不由得悲从心起。
明明灭灭的生命长河,她自己一人守在岸边。
纤腰被一双长臂收紧,她抬起潋滟的眼睫,付京尧环着她,一双眼睛灿若星辰,对上她的视线,垂眸不语。
喧闹的声音按下暂停键。
南枝贪恋这一刻的温柔,静静软在他怀里,眼眶里的湿润到底没流下来。
“咔嚓——”
两人齐齐转头。
“不好意思,实在是没忍住拍了一张。”相机小哥拿着照片递给两人,“可以让我留着底片吗?”
南枝下意识看向付京尧。
他捏着照片,噙着笑,点头。
“时间还早,带你去别的地儿逛逛。”他轻吻耳垂,语气是平日没有的温柔,“明天就要回京城了。”
南枝的心忽地空了一下。
她不是杀伐决断的女强人。
会小意贪恋家乡的熟悉和温柔。
她竟然由衷地希望,这一夜漫长一点。
手里的动作没停,针噗噗地扎在浅绿缎面上,从她回来,绣了两个小时,栩栩如生的兔子马上完工。
付京尧属兔。
流氓兔,她没忍住从嗓心低溢一声笑。
换了浅金色的绣线,开始在兔子左右两边绣“一生平安,岁岁顺遂”。
绣个香囊,当是给他最后的谢礼。
付京尧推门而进。
“忙活什么?”他扫了一眼。
南枝柔声答,语气诚恳,“绣个香囊送你,谢谢你。”
他倒了杯水,咕咚喝完,“废这心思干嘛,直接给我睡比什么都强。”
南枝笑容一僵,终是难忍白眼,翻了一个。
他乐不可支,站在她身后,瞄见了字样,眼底墨色流转,迤逦萎靡。
看着白净的脖颈,大手轻抚上去,不老实地顺着肩膀溜进去,往前摸下去。
“你,别闹。”南枝赶紧放下针线。
他把人打横抱起,轻咬耳垂,“坏女人,天天变着法子勾我。”
南枝欲哭无泪,这从何说起。
千工拔步床上的被褥和早起时的整整齐齐一样,帷幔纹丝不动。
昏暗的夜灯照亮一角,明暗晃动。
镜前旖旎,男声诱哄。
南枝还是穿上了旗袍。
只是从上到下全被不规矩地推在腰间,光影斑驳在她撑着镜子的玉白手臂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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