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20章 捷径(1/2)
赵之棠抬眼看了看外面的风雨,喝了一口热茶,继续道:“这剑佩在了这位皇子身上,并在禹王打算于榻前行刺先帝时出了鞘,直接要了禹王的命,而这位皇子也因救驾有功,成了先帝钦点的继承人。”
“你说的是当今皇上!”宋鱼有些吃惊。
“不错。”赵之棠点了点头,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禹王的死忠之士知道了这把剑的来历,誓要为禹王报仇,便寻上山林找到了这对父女。铸剑师被当场刺死,他的女儿被当初前来铸剑的人及时救下,并带回了府里保护起来。”
赵之棠说完,轻轻笑道:“后面的事情,少夫人能猜出一二吗?”
宋鱼微微蹙眉,将心中所想说出:“这人该不会就是赵老爷吧?而这女子……便是你母亲!”
赵之棠点点头:“少夫人聪慧!父亲帮皇上登上宝座,却害了外祖父命丧反贼刀下,对母亲生出了极大的愧疚之意,除了将她留在府中好生照看,实在想不出更好的法子。
母亲从来不哭不闹,她总说当初外祖父既然做了这样的决定,便不会怨恨旁人,父亲对母亲照顾有加又心生牵挂,天长日久二人生出了情愫便在这府里定下了终身。只是当时叛党肆虐,父亲为了不让母亲被叛贼盯上,一直都瞒着她的身份。这才让有心之人加以利用,慢慢成了身份卑贱之人。
殊不知,若母亲是个男儿,凭借她铸剑的本事,早就可以扬名立万,何来被人如此欺辱!”
“你说的有心之人,就是指赵崔氏吧?”宋鱼一点就通。
赵之棠:“赵崔氏之所以嫁入赵府,乃是因为赵老太爷犯了事,为了洗脱罪名不得已接受了崔家的相助,而交换条件便是她嫁入赵家,两家联姻方可保住赵府上下。也正因为如此,母亲才没了与父亲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盼头。
可即便如此,母亲也没有怨恨父亲,父亲把自己的玉环佩给了她,大婚后没有立正妻,皆是因为母亲。你说得不错,玉环佩乃赵家家主所有,这玉如意乃赵家主母所有,他们原本就是一对……”
这话一出,赵之棠下意识转头看向宋鱼,目光相接时二人皆不自觉地调转了眼眸。
宋鱼轻咳了一声,问:“后来呢?”
赵之棠:“后来赵崔氏心生怨恨,往母亲身上泼的脏水不知有多少,以至于现如今整个府中的人都认为母亲是个卑贱的下人,而我只是个无名无分的野种罢了……”
宋鱼闻言,心头不免有些疼。
她虽然从来没有见过赵之棠的母亲,但赵崔氏和赵瑞的下三滥手段是领教过的,即便她这一世打算和他们死磕到底,也会在家人庇护时不禁心酸落泪,更何况他母亲当年孤苦一人,父亲和丈夫皆早早离她而去,若不是赵之棠,她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吧……
而眼前这人,从出生起便被人视为眼中钉、肉中刺,就算母亲忍辱负重地护着,却也被折辱了这么些年。还能活到现在已经不容易了,更难得的是眼中清亮的光不减,足见心志之坚毅。
宋鱼若有所思,轻叹了一口气道:“这一路,你母亲走得不容易,而你,则更不容易……”
赵之棠闻言,眸色微动,不觉看向宋鱼。
宋鱼此时微微低头,目光凝在清澈的茶汤上,额前的细发微微被风吹动,没了平日与赵瑞对峙的强势和坚韧,更多了几分温柔之意。
赵之棠心头一颤,不觉收回了目光,轻笑了一声:“容易又如何?不容易又如何?我毫无选择。”
宋鱼闻言,抬头看向赵之棠,神色坚定道:“从前或许没得选,但眼下不是了!”
赵之棠抬眼对上宋鱼的目光,柔和道:“少夫人,恕我直言,你同赵瑞乃是拜了天地的夫妻,不似我这般生来仇恨,为何会同他们水火不容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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