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 费曼学习法(1/2)
“对,就是查德·费曼。”裴瑜说,“其实费曼也是一位物理学老师,他和李老师的教育理念一样,都是强调‘理解而不是死记硬背’,只不过李老师教的是在座各位同学,而费曼教的是加州理工学院的大学生。”
“费曼在加州理工学院教书的时候,讲课特别接地气,还很幽默,能把深奥的物理前沿理论讲述的通俗明了,正是这种独特的教学风格,让同学们都很喜欢他,每一堂课的教室都座无虚席。”
“李老师读过的这本《物理学讲义》,就是费曼在加州理工学院给大学生讲大学初等物理课程时,在同事们的帮助下根据课堂录音整理出来的讲义。”
“费曼他总说,要想真正搞懂一个概念,就得能用大白话给别人讲明白,要是你没法用简单的语言向别人解释明白概念,那就说明你自己还没整明白呢。这一理念被总结为'费曼学习法'。”
“我尝试将'费曼学习法'应用到自己的学习中,发现效果真的非常好,所以也想推荐给大家……”
李老师兴趣高涨,好奇地问:“哦?这费曼学习法我还真没听过。裴瑜,快给大家再仔细讲讲。”
你当然没有听说过,裴瑜心想。
费曼学习法在华国最早是由加拿大学霸斯科特·扬在2013年出版的《如何高效学习》中文版中提到的。直到2020年前后,靠着网上各种传播,才在国内火起来。
现在才1986年,李老师能看到《费曼物理学讲义》就够时髦了,已经和国际学术圈接上轨了。
裴瑜继续解释道:“费曼学习法中“教授”步骤的灵感来源,是费曼他爸在给他讲百科全书里的霸王龙时,没有直接照搬书里的那些数字,说什么‘20英尺高,头有6英尺宽’。他爸是这么说的:‘要是霸王龙站在咱家前院,它的脑袋能伸到窗户这么高,但是钻不进来,因为脑袋太宽啦!’
他爸这种把复杂概念用大白话、用身边事儿说清楚的本事,后来就成了费曼学习法的精髓。费曼一辈子都受这个影响,喜欢用接地气的例子讲明白高深的知识。”
“费曼在普林斯顿大学那会儿,有次跟一帮哲学家吃饭聊天,听他们讨论《过程与实效》这本书,他们满嘴哲学黑话,费曼听得云里雾里的。
后来哲学家们热情邀请他去参加研讨会,会上费曼发现他们老提'本质物体'这个词儿。他心想:'这词儿肯定非常重要,要不怎么老说呢?'结果听着听着他发现不对劲,这帮人居然开始纠结'本质物体'的定义来了,讨论半天连这词具体指什么都没达成共识。
这个时候,主持研讨会的教授在黑板上画了一堆鬼画符,突然转头指着旁听的费曼问:‘你觉得电子算不算本质物体?’费曼反问:‘那砖头算不算本质物体?’,他本来是想先拿砖头这种常见的东西打个比方,再慢慢引导到电子上,结果没想到,这帮人吵成了一锅粥,有人说指具体某块砖,有人说指所有砖的共性,还有人说是脑子里对砖的抽象概念。
费曼当时都听傻了,他这辈子还是头一回听到这么多关于砖头的天才说法,这帮哲学家之前压根没琢磨过,像砖头这种再普通不过的东西,究竟算不算'本质物体',就光顾着在那儿云山雾罩地瞎扯,把没验证的想法越堆越高,最后硬生生搞出一套自说自话的哲学黑话体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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